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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31 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在爱情上,我一直不断提醒自己要吝啬。因为本质上我可能是个花心或者是滥情的人。我会为每一件美丽的事物而心动。或者是晨间的清露,或者是天边的一抹红霞,更或许是一部可以让我掉泪与感动的电影。
时常在想,在我滥情的程度去对待人生中每一种我可能“掉进恋爱”的东西,我一定会疲于奔命,劳累至死。所以我就养成了习惯,常常冷冷地望着我势必会暗恋、势必会暗恋到绝望的对象,而不动声色。“……等你也爱我的时候,再说吧……”我时常这样绝望又甜蜜地想着。
然而,变换总是永恒,所拥有与失去的都只是瞬间的得失,突然觉得没有勇气再去面对彼此的绝望、心痛与克制。于是想起自己曾经想象的理想状态,相濡以沫,多美的情景。曾经很多次地与女友讨论过彼此构想中的完美爱情,这样的爱情是我们所憧憬与向往。曾经很多次地希望自己的辛苦有人分享与分担,不奢望过多的奢华,能够有人一起静静地吃顿早餐就是对辛苦坚持的回报。然而,我们都没曾想到,除了一句相濡以沫,原来后边,还可以相忘于江湖。
在《大宗师》篇中,庄子给我们讲了这么一个小故事:“泉涸,鱼相与处于陆,相呴以湿,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他说的是有一天,一眼泉水干了,两条小鱼被困在了一个小水洼,为了生存下去,它们彼此从嘴中吐出泡泡,用自己的湿气来湿润对方的身体,互相扶持,互相依赖。但,与其在死亡边缘才这样互相扶持,还不如大家找到一条水路,开开心心地回到广阔的江河湖海,回到各自的天地,彼此相忘,自由自在。
正如蔡康永在他给友人所写的序言中所言,“一部电影初发想时,骨肉未匀,生机盎然。可是一旦进入制作阶段,那就是梦想不断折扣和剥落的过程。”作为主演的我们,呈现的情景或许是所谓光影、所谓绚丽、所谓颜色、所谓美丽,然而,作为制作的我们,看见了应该拍好、结果没有拍好的电影,或者是应该美丽但却残缺的结局,都已经让我们最初的美梦折损、剥落。与其面对这些的残容,不如存留最美的记忆。
疲于应对的课业已经让自己没有多余的精力去面对时间和空间的无常。有些事、有些人和有些话,说出来就忘记。
就是这样了。 Comments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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